许久不见严墨了,上次见到还是几年前的事,只是严墨始终都板着脸不苟言笑的,听严东提过,严墨的办事能力强就是为人古板了点。
再有,靳若鱼没敢说的是,每回严墨看着自己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物品,在严墨眼里人只分有用的就是严东那种人,而自己这一种的就是无用的物品,坏了Si了就换一个顶上,毫无价值可言。
乖乖地让颜梅进来帮自己梳洗整理服装仪容,处理好之後她才发现原来自己竟然睡了整整一天,难怪肚子饿的一直叫。
等了半天也没见有人回来,靳若鱼吃完不知道是早餐还是午餐後喝了一碗药又沉沉睡了过去。
这一回醒来却是在大半夜,靳若鱼眨了眨眼,她盯着桌上的烛火看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自己这是又睡了多久啊?
内房里安静的一点声响都没有,外房间却差点吵翻了天。
「到底是怎麽回事?为什麽姑娘会变得这麽嗜睡?」颜梅怒气冲冲的质问声。
「老朽说过了,龙炎草的副作用就是容易嗜睡。」李牧辩驳的回话,不就是睡觉排寒气吗,有什麽好大惊小怪的?
「那也不该像现在这样怎麽叫都没反应啊!」颜梅快要抓狂了的吼声。
「颜梅,你冷静点,姑娘只是睡得沉了些。」这是颜兰的劝慰声。
「要不让人去找少主?」颜梅求救般的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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