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这些天男人们对他的调教,林旬的批已经被彻底操软了,逐渐习惯了性器的插入,紧致的花穴不仅会主动的又夹又吸着柱身,还会分泌出凶猛的淫水,配合着让插入变得更顺利。
粗硕的性器在紧致的花穴里凶狠的穿刺猛插,干的那紧窄的批肉抽搐不已,颤抖着涌出淋漓的汁水。
林旬只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被操熟的性爱娃娃,下面的器官紧紧包裹着整根肉柱,如同绵软多汁的桃子,被一点点挖掘、开发。
他的丝绸睡衣早已被汗水磨的紧紧粘贴在皮肉上,扣子也松垮的被撞开。
谢韶意的手穿过栏杆,揉捏着林旬胸前还没退去涨奶药性的饱满胸部,玩着他的乳头,惹得漂亮的少年腿软不已,几乎双腿撑不住,这才被男人扶着腰勉强坐好,发出细弱的呜咽和喘息。
“你、你轻一点……啊!下面、干到……好深……”
下面的花穴被粗硕的性器贯穿,肥硕的两片阴唇也被撞的颤抖痉挛,连阴蒂也散发着饱满的熟红气息。胸前的乳尖被指甲抠挖着,奶孔敏感的部位被人恶意拿捏着搓玩,这让林旬难耐的颤抖着身体,下面的小批也愈发夹紧,流出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和屁股往下涌。
“再捏一会儿,你就会出奶吧?”谢韶意的声音带着点沙哑,在他的耳边摩擦着低语,“你说你这副样子要是被人看见了,在室外被我一边操一边喷奶,得多淫荡呀?”
林旬瞪大了眼睛,惊惧的摇头:“不要、不要这样……”
然而话音刚落,他就忍不住摇晃着臀部挣扎起来,却又被谢韶意狠狠打了屁股,红红的指印印在雪白的软肉上,衬的那圆嫩的臀部卡在狭窄的栏杆里显得格外明显,肥大的臀肉被谢韶意粗暴的操弄着,在栏杆上下晃动着发出铁质的声响,沉甸甸的肉臀一下又一下的贴在栏杆上,沉闷的响声显得格外清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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