肿胀的两片肥厚阴唇被人用指尖碾磨着,微凉的液体裹着棉签涂抹在上面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旬的身体刺激的颤抖了一下,声音有些沙哑:“你们干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褚岑温柔的回应他:“小旬别怕,这是酒精,给你下面消毒用的,要不然等会儿穿环的话容易感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然有些不耐烦:“这小婊子流了这么多淫水,酒精擦都擦不干净,骚死了,天生就适合被男人干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他还狠狠抽打了一下那两片肿胀肥大的阴唇,林旬有些受不住,闷哼一声,疼的眼泪又流出来,一想到穿环,他就颤抖着说不出话来,下面的花穴还紧紧夹着嗡嗡响的跳蛋,粗糙的玩具表面碾磨着肉腔里娇嫩的肉,强烈的快感刺激着淫水汹涌的喷流,把那两片肿胀的唇肉浇灌的彻底,湿淋淋的水光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男人们故意不把跳蛋拿出来,一边骂他骚狼,淫水流的到处都是,一边又埋怨他下面流得太凶,酒精都抹不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旬内心的羞耻感被激发到巅峰,他很想反驳自己不是这样,但诚实的身体反应又让他像个浪荡的雏妓,被这些男人们强行敞开双腿,无助的忍受他们的下流荤话和语言侮辱。

        胸前的乳房被沉甸甸的吸奶器套着,半圆形的容器里满是清甜的乳液。

        淫水泛滥的花穴、胸前鼓胀喷奶的乳房。这一切都让林旬产生不真实的错觉感,他朦胧的想着,自己还算是Alpha吗?

        意识昏沉朦胧之间,下体的尖锐刺痛猛地把他拉回清醒,林旬惨叫着挣扎起来,双手双脚却被身下几个男人们按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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