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此刻好像郁森真的挑了很粗的硅胶阳具在他下面进出,就像平时她做的那样抱着他的后背狠狠后入,操他的前列腺。他的阴茎翘起了头。
“哎——是谁说要睡觉的?”
蛇似乎能看透他的内心,尾巴把睡裤别下去,摸上茎身,尾巴尖摩挲着龟头,在上面打转,龟头吐出不少忍耐汁。
“骚妈妈,你都流水了,是不是在想我怎么干你的?”
“没、没有。”
“嗯……?真的没有嘛?”
郁森贴紧了点,柔软又有弹性的躯体抵在他的后背,他无处可逃。手塞进了他的嘴里,和他的香舌嬉戏。他嗦着那几根笋节,好似上面沾了蜜。
“骚妈妈喜欢郁森吗?”,她故意在他耳边吹气。
“唔嗯喜欢……喜欢嗯……骚妈妈最喜欢郁森了……哈啊……”
蛇的尾巴模拟着穴里的抽插。他顺应着她手指的动作,吸得啧啧作响,下面的穴也一缩一缩的。
“好哦,那就给妈妈奖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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