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操妈妈的屁穴了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等下可以吗?现在不行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郁森笑着贴上他宽阔的背,扯他的围裙肩带。体温传到陈燕楚心里,不免心猿意马,有一丝情动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双手把衣服撩到胸口上面去,再去揉弄那对乳,围裙挤在乳中间。虎口卡住嫩乳的下面,一会儿向内推,一会儿往上托,硬中带软,百玩不腻。食指不忘时不时照顾一对褐色的乳头,指尖搔着乳尖,乳头因为充血鼓胀起来,变得嫣红。

        郁森比他矮了一个头多。她推开他的手臂,从腋下穿过去,吃上了他的奶。陈燕楚见状侧身,方便她吃,顺手把灶上的火关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慢点吃……再怎么吸也不会有奶的啦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多吸吸就有了,妈妈不产奶的话宝宝可要饿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胡说,哪有那么容易饿死!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燕楚娇嗔,轻轻拍她的头。她喜欢在他的胸上留牙印,但不会留很深,这样才能重复地玷污纯白雪地的每个角落。柔软的胸仿佛就是为她锋利的牙准备的,胸侧面的这个临时标记,看起来就像性奴隶的烙印,但他们只是母女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宽松的居家长裤被褪下,简单的润滑后,硅胶阳具一口气插进了他后面的洞里,塞得满满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屁股撅高点!我不方便动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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