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坐到那边去,靠着柜子。我叫你坐下啊!哎对就是那样。然后把腿张开——太小了再张大点——哎对了。然后摸奶。”
陈燕楚都一一照做了。唯独最后一句摸奶让他有些疑惑。
“傻了?坐着干嘛?摸啊?”
他一只手缓缓摸上一侧的胸,胸罩垫有一层厚厚的海绵,仿佛那是他长出的乳腺。手指擦过胸罩上硬硬的蕾丝花边,隔着海绵把肉往里面推。他开始回忆自己看过的色情影片,那些把女演员打上淫乱欠干婊子标签的作品。难道他也有那种特质吗?渴望被插入渴望被侮辱渴望臣服在某人的脚下……不对,那都是电影演的。他的屁穴紧张地收缩了一下。他只是……被要挟的。
镜头里的“新娘”搔首弄姿,直勾勾地盯着凝视的黑洞,乖巧的抿嘴笑。做作过头,有种对客体的无边的媚俗想象,他好像要讽刺什么,但幼稚却让他的反抗扁平化,沦为塑料质感的撒娇。他空着的另一只手伸向阴部,比出剪刀手,比起掰穴更像指叉球的投掷姿势。郁森强忍笑意,赶紧想点别的转移注意力。
“哦哦哦就是这样……好燕燕……”
燕燕?前所未有亲昵的称呼,好像一只抚慰的大手,他感到自己脸上竟然热乎乎的。
“咦?腿合上了哦……”
“啊、哦……”
他无措地又把腿分在两边,用手别着。白色蕾丝边长筒丝袜包裹两条大腿,像静物般庄严,腿弯的褶皱又添些俏皮可爱。不知不觉中他被牵着鼻子走了。
“这样好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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