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好了只是睡觉,你却脱衣服。
如烟姐姐,我不带你玩了。”
说罢,白千荨轻哼一声,起身下床,气呼呼的走出了房间。
而听到这一切的冷如烟,直接被憋成了内伤。
最后,她忍不住放声哭了起来。
“对对对,我是流氓!
天呐,我居然成了流氓?
千荨,你个傻瓜,我真是服了你了啊!”
……
此时,远在数千里之外的西部高原最西边。
有两方人马,正在一片高原草地上对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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