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奴才起身,面露难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去回母后,我自盯着呢,七皇弟不敢顽皮剩药,母后无须担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荀念没说话,只是微笑着盯着茶。

        奴才走后,荀念没犹疑,端起桌上的澄黑的药碗,一口饮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眉尖无法克制的蹙起。碗里飘出浓重的苦涩味,想是难以入口的苦药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荣辞第一次亲眼看他喝药,只有这时,他才能清晰地体会到真是个旧病缠身的少年。因为他平时的舒展的笑颜,实在是太过明朗,让人不由自主的觉着这不过是个再寻常不过的少年。

        荣辞的眉也不自觉地微微蹙起,询问的话到了嘴边又被他生生咽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荣念的身体状况,当是不能为人所知的,问了估计也不会有结果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看状态,荀念除了不能总吹风出远门,老在外面呆着,行为与常人也无甚差异。他也只得压下担忧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药荀念喝地急,一口吞下却没有立即放下。微晃手中的碗,把碗底那剩余一点也喝尽了才放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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