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没想到一抬头，猝不及防对上了少年的视线。猫猫下意识往后退一步。
少年的嘴角勾起微笑。在月色下，少年的眼珠显得很黑，那样一动不动的盯着它。
“发现你了。”
白天，苏怀卿精神很好的哼着歌。他戴上手链去学校。
客厅还是没什么人。
苏怀卿走到学校，跟苏怀安互道早安。
“你今天似乎很开心”，苏怀安说。
“唔，好像是的。”苏怀卿乖巧的露出一个笑。英语老师站到讲台上看他们早读，苏怀卿不再聊天，专心致志看着英语书。
中午吃饭，苏怀卿还是等到最后。几个学生的饭菜闪着光，他们还在那里艰难的咽下饭菜，他们的喉咙蠕动着，嘴里发出牙齿跟碎玻璃碰撞的咯吱声。
苏怀卿快速吃完饭，他对这些学生有印象，都是在他身上恶作剧过的人。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