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震山再也忍不住疼痛,惨叫不止。
至于他整个人,也瘫倒在地,蜷缩着身子,翻来覆去的滚动着。
“这一招,当然是胡杨教我的。”
云嫣然不由眨了眨眼,“现在你觉得这一招有用吗?”
“卑鄙无耻,你居然玩阴的!”
云嫣然则耸了耸肩,“你可别冤枉我,我还真没玩阴的。”
“其实之前我也没想过要用这一招,但你自己要说想变成太监。”
“既然你有这个想法,我就帮你实现吧!也省得你自己动手,那样也挺为难的。”
“怎么样,我替你着想,你感动吗?”
关震山嘴角肌肉不受控制的抽搐好几下,恶狠狠地瞪着云嫣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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