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矮昏暗的地下室里,此刻暧昧不清的氛围占领了整个空间。林昭像一个被蛛网捕获的蝴蝶,现在彻底失去了生机。她皮肤上的那些或青或紫的,红肿的痕迹昭示他犯下的斑斑罪行。
顾仁成如梦初醒,他快速地解开束缚她的布料,甚至轻柔地按摩她被布料摩擦出的红痕。然后虔诚地吻上那些痕迹,想要抚平她的伤痛。他轻缓地给林昭裹上自己的外套,抱起她向卧室走去。
整个过程,林昭始终闭上眼睛,不发一言。她的心灵与身体被再度戕伤,而可悲又可怕的是,留下伤痕的的人将此视为爱意的证明,正为这样的罪行而洋洋得意。
顾仁成关上卧室的门,林昭在黑暗中睁开眼睛,看向天花板,将他的外套丢向床下。那些初见时的喜欢与爱慕,现在已经一点都不剩了。而现在,她唯一能够继续过正常人的生活的方法是——逃离他的掌控。
第二天,林昭推门从卧室出来,准备到客厅饮水。转过回廊就是目的地,林昭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快了些。
沙发上有一个身影动了动。借着不甚明朗的天色,林昭看见顾仁成正和衣倚着沙发歇息。他似乎睡得并不安稳,眼角处还有纵横交错的泪痕。
林昭最终还是拿起沙发另一边的毯子,俯下身盖在他的身上。他似有所感,不住瑟缩。
“不要…不要!“忽然他像是被什么可怕的东西缠上,突然起身钳住林昭的双手。然后彻底惊醒,慌忙放开林昭。
林昭一瞬间的惊慌被他捕捉到,尽管她尽力掩藏。他向远离她的方向挪动,感受到她渐渐放松,面上的表情越发不自在起来。
“你…为什么不去客房?“林昭将手边的水杯推向他的方向,将毛毯的一角递向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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