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，事实摆在眼前。
在神皇上帝不解、惊愕中，林凡催动混沌钟。
钟声激荡，轰在神皇上帝八臂金身上，金身破碎，被血魔剑洞穿的两颗头颅也在钟声破碎，唯有牛首、马首在钟声下保留下来。
两颗头颅往不同方向逃走。
林凡化身抓起在混沌钟镇压下还完好的残破斧头，收起镇压。
隔着万里之遥催动混沌钟，隔空镇杀逃走的牛首、马首。
失去身躯，牛首、马首亦然能活。
但在钟声镇杀下，两颗头颅眼中失去光彩。
林凡来到两颗头旁边，再一次催动混沌钟。
“这一声，震断因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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