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好多话,现在说出来,只能证明她是一个真真正正的小人,所以盛月不太愿意说。

        盛南珍:“你最好现在一次性把所有的事说得清清楚楚,明明白白,否则有你麻烦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盛月:“我已经说了很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概是把最主要的说出来了,所以,现在,上半身不怎么痒了,但是她的一双脚和手还是非常痒。

        盛南珍:“有因必有果,有这样的因,也是你当年种下的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盛月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自己把自己挠的不成样子,现在不敢想象她的脸有多么不能见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盛南珍等着盛月继续说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但,盛月没说,盛南珍问道:“你现在还不愿意说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盛月现在被盛南珍的眼神一看就自己吓了一跳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想到等一下又继续挠痒,盛月就不得不说:“只是一个意外发现,林家的人又回来了,他们拿回了自己的老宅,所以我就想到了当年的事,我知道,现在赵金钩已经不在了,林木荣的亲生父母都不在了,我若是出面,也捞不到好处,所以我直接想从镇北身上下手,我才去了青山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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