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南珍:“你这种情况已经有很多年了,吃多少药,我就不说,但是,这个病,越吃药,疼痛就越加剧,平时躺下就不想起来,起来就没办法坐下去,而且身体经常犯困,犯懒不想吃东西。”
盛南珍说的这些都对。
朱耿毅本身就是这种情况。
让他现在躺在椅子上,他就不想起来,在躺着和起来之间,这个动作对他来说,太艰难了。
而等他起来的时候,他就不愿意再躺下,因为在躺下的这个过程,要再一次接受煎熬。
就是这么折磨,这么痛苦。
盛南珍既然能够一眼看出他的情况,说明,这个女孩有不寻常的地方。
朱耿毅说道:“你继续说。”
盛南珍:“不过,目前看来,情况不是太坏,好的方面就是你的脉数有利,虽然受筋所拖累,但你的身体护理得还好,现在要医治起来,也不是不可能,只是,时间算起来不短。”
秦卿:“只要能好,时间长短不是问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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