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拿毛巾擦了擦绷带上的水,却没注意到水湿了伤口。
昨天晚上发生了意外。
晚上,乔敏主动坐到一边的椅子上,她并没打算上床睡觉。
盛南村让她睡床上,但乔敏摇头。
盛南村:“你这样什么时候,能把病治好?”
被盛南村这么一说,乔敏这才动了动,躺到床上去,但是,睡到了最里面去了……
盛南村无法可说。
半夜里,他只感觉到浑身发烫,烫得难受。
浑浑噩噩的睁开眼睛,看到的是黑蒙蒙的天色。
想要叫乔敏,但是,她僵硬的躺在床的另一边……
盛南村只后悔,做床的时候,为什么要把床做这么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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