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怪的是,人家还不违规。

        盛南珍看着傅博延,嘴角勾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人与人之间的思想有着差距,她想要砍人家的树,傅博延直接往违规建筑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傅博延那张帅气得让人羡慕的脸,盛南珍突然有点想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个人出发点和看法不同,看待问题的简单和难度也不同,若是直接把墙铲除,那个煞自然不成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吱呀”一声,门从里面打开,出来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,手上提着保温桶。推着自行车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把门锁上,见到盛南珍和傅博延一直站在家门口,便问道:“你们是什么人?在这里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盛南珍问道:“阿伯,这家主人是不是萧衣肖老先生?”

        高伯看了盛南珍两眼,才说道:“不错,东家确实是萧衣,你有什么事情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久闻萧老前辈大名,我们想拜访他老人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东家年纪大了,早就拒绝不相干的人拜访,没有其他的事,就不要打扰他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高伯说完,再不看盛南珍,骑着自行车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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