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村长,你放心,不管出什么事,都是自己的事,你给我们作证就好。”盛南珍这么一说,盛镇南立即点头:“对对对,就是这样,生死不论,都是自家负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最需要这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儿子小的时候,他就凑钱把他送去学习功夫,听说有种功夫叫做“点血”,很厉害,不知道怎么弄,点到就瞬间不能动了,有的是立即吐血,听说,连医院都查不出原因。

        除非下码子的人亲自化解,否则必死无疑。

        盛南珍刚刚这句话,正中下怀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是死了也和他们没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点血是不传外人的,他当初为了送儿子去学,花了很多钱,费了很多心思。现在儿子终于学成归来了,以后就能够在青山乡横着走了,不……不只青山乡,青乌镇也是。

        盛茂国的眉头微微一皱:“看向其他人,你们一把年纪的,不劝着年青人,带着这么多人,在这里起哄,天天搞这么些鸡毛蒜皮的事,不思进取,有意思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村长来了没帮他们说话,也没主持公道,反而说他们的不是?

        盛金川的眼里瞬间露着阴冷的光。

        盛南珍从刚刚到现在一直在观察盛金川的眼神,他的眼神太过邪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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