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还能走一段路,现在连一段路都走不了,被抬着出来。
严母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女儿,抹了一把眼泪。
她不能这样。
之所以会有这样的结果,归根结底是因为卢舒。
如果卢舒不拒绝,就不会发生这样的悲剧,所以一切都是因为卢舒。
严母心里对卢舒的恨意已经到达了顶端。
已经过半个学期,盛南珍偶尔来学校,偶尔不来。
最近要期中测试,大家又开始忙碌起来。
盛南珍距离从克州回来已经有一段时间。
布朗教授甚至打了电话过来询问高原,盛南珍这边准备到哪一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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