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母子坐在家徒四壁的屋子里，好半天，李母才说道：“刚才那伢子，真的是四中的学生？”
说到四中的时候，李母的语气里都带着一些憧憬。
那可是重点高中，不是谁都能读的。
李旦点点头：“我之前确实有想过要去摆摊，所以就过去那边观察了一下。可能是我长的吓人，那人举报了我。之后我就被警员给赶走了。没想到，他们还记得我。”
两母子沉默了半晌，李母说道：“不管怎么说，还是去试试吧。总在家里，我怕你闲出病来。另外，今天跟着你去的那几个，以后给我离他们远一点。他们不是什么本分人。往后要是真的能做出来，他们恐怕还会粘上来。”
李旦也已经下定决心了，就是点头：“妈，你放心，我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。”
李母叹息：“你爸走的早，我也不期望你能有什么大出息。只希望，你能够养活自己，往后娶个好老婆，生了孩子，我也就满足了。”
听着妈妈嘴里说出来的期望，居然是这么低，一点都没替她自己着想。
李旦心里有些刀绞般的疼痛，都是他太不争气了。
之前好歹也是读到了高中的，结果市里的这些厂子，居然都不招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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