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家伙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,扛水泥都比别人慢,看的包工头意见很大,还是我帮张庚分担了大部分的活计,包工头的表情这才好了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俩吭哧吭哧干到中午,吃上了工地上的萝卜白菜,没有荤腥的‘顶级美味’,吃的张庚眉头紧锁,痛苦不堪。

        吃饭的时候,几个工人聊起天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刘,你最近不是刚收养了孩子吗?怎么这么没精神头?该不是被婆娘榨干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些终日在外面卖力气的男人,没有时间关心国家大事,或者社会新闻,他们聚在一起惟一的消遣大概就是开开黄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刘是一个年过四十的中年男人,他鬓边花白,双眼无神,眼睛下方坠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听别人说自己家收养的小娃儿,立即开心的笑了起来,他拿出遍布裂痕的手机,打开了一张照片,炫耀道:“看着没?这就是我家的小娃儿,好不好看!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的视力极好,抬头看了一眼,随即眸色一凛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刘的手机上赫然是一张小男孩儿的照片,三岁左右,手上拿着一块馒头,乖乖的坐在老刘的怀里,老刘笑得见牙不见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庚喜欢听八卦,伸长了脖子,也没看清小孩儿的照片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见过这个小娃儿,正是此前我和张庚在集市上遇到的那个会唱京剧的小娃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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