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珍笑了起来,双眸如同小狐狸一般眯起,“赵瑞,你身边的人和你算是一丘之貉了,都这样……有趣。”
阿珍说有趣的时候,笑面如花,柔情百转,耳边的碎发勾住了她的耳垂,凌乱却又温柔。
我尴尬的摸了摸鼻子,又踹了张庚一脚,这才说道:“你想让我干什么?”
阿珍拿起桌子上茶杯,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水,“先把你的生辰八字给我,我才能确定,你到底能不能做这件事。”
我深深地看着她,面无表情道:“我还是那句话,不知道你要干什么,我是不会告诉你生辰八字的。”
张庚在一旁急的挤眉弄眼,连带着扯我袖子。
我没搭理他,这家伙肯定又是见色起意了。
阿珍沉默片刻,眼中闪过些许悲伤,叹气道:“既然你坚持,其实也没什么好保密的。我的男人死了,又是横死在马路上,我怕他找不到回家的路,变成怨鬼,被困在马路上面。
所以我想找个人帮他引路,让他的怨气消散,顺利过河投胎。”
“那你该去找天师,或者和尚给他做个法事,超度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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