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山羊的眼睛里写满了惊恐和无辜,它对着我低声叫了起来:“咩——!”
它长长的胡须左右摆动,瞳孔中倒映着我的样子。
我满身鲜血,神色乖张,眼神凶恶。
跟它比起来,我倒是更像恶鬼。
“干尺在哪里?”我听见自己机械式的开了口。
黑山羊的身上忽然涌起一股巨大的力量,它猛然挣脱了我,向着某个方向狂奔而去。
我微微眯眼,直觉告诉我,我该跟着它。
黑山羊的速度很快,它的四只蹄子飞快前行,它好像一匹矫健的马,又好像一只流动的猫。
它走得路很怪,不是墙壁与墙壁之间两尺的缝隙,就是窗户和另一侧窗户中间的房屋内部。
它的身体明明没有丝毫变化,却并不耽误它灵活迅速的动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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