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山羊诡异,黄皮子诡异,不祥的红毛也诡异。
我看一眼自己的手臂,粗长的红毛变成了十几根,它们和普通的汗毛一样随着风的方向,不由自主的摆动着身体。
除了猩红的颜色以外,它们好似只是普通的汗毛。
但我不会被它们骗过去,它们曾经让五百年道行的黄皮子化作脓水,刚刚让一张恐怖可怕的苍白人皮化成皮屑。
我摸了一把红色的长毛,眼睛却看向远方。
我想我得去把该找的人找回来。
王立清没告诉我任何消息,就这么决断的自我了结了。
这不像他,却又像他。
狠毒而干脆。
他说的最后一句话古怪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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