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尺却好整以暇的下了越野车,靠在越野车的外侧,抱着手臂,一言不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干尺!”

        干尺翻了个白眼儿,不耐烦的说道:“整日就知道拿我做人情,你想救谁就自己救,我又不是你的老妈子,什么都得听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干尺,这都什么时候了,你就别说这些了。等弄死这几个沙子里的怪人,咱们再从长计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干尺不配合我,栾希就更不配合了,她跌跌撞撞的向任科跑去,才跑到一半,就被沙子里伸出来的一双手抓住了脚踝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顾不上已经被拽走的任科了,他之前站立的地方出现一个深邃的洞口,但很快又被周遭的沙子填满,没了踪迹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猛地蹦了起来,双脚狠狠地碾压在沙子里伸出来的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双手‘嗖’的缩了回去,地上再也没了凸出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栾希吓得满头大汗,一个趔趄就坐在了地上,她看着空空如也的地面,眼泪疯狂的流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任大哥!任大哥!赵大师、干大师,求求你们救救他,求求你们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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