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我如此确定,她就是宫一语!
她……
我想起了她通过梦境留给我的血糖,那不只是用来压制妖丹的副作用,也给了我一重保命的本钱。
我想起了闯过鬼门关的时候,那个满脸苍白的小贩,他说:‘那姑娘哭的厉害,只让我将这个放在摊子上,招揽客人……’
宫一语,她知道一切,她是为了我!
我的声音颤抖,我的语气近乎乞求:“一语,别走……你现在到底怎么样?”
血雾化作的宫一语却对我微微摇了摇头,她一个字也没说,就再度化作了血雾,消散在了空中。
我举起双手,精神一坠,又回到了黄泥台上,周遭只有我和三个被钉在十字架上的‘祭品’。
宫一语消失了。
痛苦爬上了我的脸颊,我痛恨自己能力不济,痛恨自己次次危机都要借助宫一语的力量,痛恨自己一无所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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