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尺说着,一双手便不老实起来,在我的胸口摸来摸去,还拧了几下我的胸肌。
我嘴角勾起一丝笑意,将手伸到了她的大腿上。
干尺惊呼一声,随即羞耻的咬紧了嘴唇,一双放浪不羁的眼眸骤然躲闪起来。
我轻笑两声,果然是这样。
干尺每次都是嘴上说的痛快,动作也大胆极了,然而一旦我开始主动,她就会像是含羞草一般,将自己缩起来。
她明明没什么经验,她只是想看我惊慌失措或者义正严词的拒绝。
她的耳朵尖儿粉扑扑的,有两分可爱。
我的手从她的裤子口袋里拿出一截洁白的指骨,然后猛然向后退去,自顾自的下了车。
“这东西放在我这里保管。”
我将指骨随手放在了我衣服内侧的口袋里。
干尺咬牙切齿的从车窗里探出头,直勾勾的看着我:“赵瑞,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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