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,我这一道歉,干尺更加生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脚踹在我的膝盖窝上,咬着牙说道:“就会忽悠人的小混蛋!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什么时候忽悠她了?我怎么就是混蛋了?

        我挠了挠头,只能问道:“干尺,你说的到底是什么方法?”

        干尺一脸严肃:“通过这种方法变强,可能会付出你难以承受的代价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都是个死人了,再坏也坏不到哪里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干尺却摇了摇头:“赵瑞,有时候死亡并不可怕,反而是一种解脱,一种圣洁的向往。你记得那头被鹿角扎穿眼睛的小鹿吗,我送它离开阳间,对它来说反而是一件好事。

        真正可怕的是,想活不能活,想死不能死,是异变和未知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瑞,我给你讲一个故事,如果你还能够接受,我才会继续跟你说下去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摆摆手:“不用了,我可以接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!”干尺覆盖着白膜的眼睛闪烁起来,里面居然有些许恐惧:“这个故事,你必须听!否则,我不会告诉你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