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怼了怼我的手肘,揶揄道:“赵大师,现在不仅招惹女人,连男人都不放过了?我看再过几天,任科就要对你一心一意,永不抛弃了!”
我挥了挥手:“别闹。”
这些日子的相依为命,让我们之间越发亲密,说话也随意起来。
干尺偏不随我的意,伸出细嫩的双手来挠我的痒。
我腋下之处硬邦邦的,尽是筋肉块,此前最怕痒,但如今吃了尸油,居然变得毫无感觉。
我定定的看着干尺,不说也不笑。
干尺皱了皱眉,收回双手,嘟着嘴骂了一句:“无趣。”
我没理她,我没有空想她的小女人心思,也并不在意这些。
我不知道她为何要救我,也不想深究,我只知道,喝了尸油的我,已经没有资格作为一个普通人生活。
我想,等我确认宫一语的健康和安全以后,我就把这条命还给干尺,无论她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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