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了五个多小时的车,大家都沉默下来,不再聊天,连我也跟着昏昏欲睡。

        季风揉了揉后脖子,给耿承平打了个电话:“耿承平,我看导航,再跑一个小时,前面有个休息站,咱们在那儿住一夜,明天白天再走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耿承平同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休息站的时候,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休息站是个小休息站,院子不大,路灯不亮,比柏油马路上还黑,只有一个小卖店散发着幽幽黄光,不甚明朗。

        借着幽光,我发现院子里已经有一辆公交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公交车的车门紧闭,所有的帘子拉的严严实实,站在黑夜里,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栾希咋咋呼呼的下了车,说是要去买零食,耿承平宠溺的看着她,拉着她先进了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女孩儿扶着孕妇下了车,孕妇手里拿着塑料袋,吐得昏天黑地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洛歆站在她们旁边,拍着孕妇的后背,帮她顺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见此情形,季风不由得抱怨起来:“这么大月份了,还不如赶紧回家待产,还敢出来找刺激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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