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风笑眯眯的,汗水顺着脸颊向下流淌,下巴足有四层之厚。

        干尺点点头,随手将鹿的尸体扔在地上,开口说道:“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鹿的尸体跌落在马路上,曾经漂亮而跃动的身影变成了砧板上肉,灵动的眼睛变成了鹿角的栖息地,强健的四蹄散发着诱人的香气。

        王立清松开了干尺,从胶鞋内侧取出一柄军工刀,低下头开始肢解鹿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给我拿几个空瓶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风也不问为什么,转头取来五六个喝完的瓶子,放到王立清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王立清的动作干脆利落,下刀稳准狠,轻易地割破鹿的大动脉,然后将瓶子按在鹿的伤口上,鲜血很快流进瓶中。

        王立清轻易地将鹿肢解成一块块的肉,他的动作那么娴熟,好像做过无数次。

        饶是我去做,也只能做到和他差不多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会杀动物,是因为我从小在村子里看别人杀猪,长大以后又杀过几回黑山羊,心中有些成算。

        王立清又是如何学会杀动物的呢?

        这件事不能深想,就好像干尺为什么亲了亲鹿的嘴巴,就让它没了性命;就好像黑山羊是怎么变成了乌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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