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我的嘴里疼极了,却还是强撑着露出一个笑容,讨好的说道:“我敢吃羊毛剌子,我不是胆小鬼!”
小时候的我一直是个异类,除了宫一语几乎没有人愿意跟我玩儿,但是宫一语是女孩子。
我迫切的想要融入男孩子的圈子里。
回过神来的大头转了转眼珠儿:“切!吃虫子算什么本事?有能耐你去鬼庙里住一夜,我就不管你叫胆小鬼了!”
我松开了抓着他裤脚的手,垂下头去。
鬼庙是村子正下方的一间庙宇,里面供奉着一个巨大的雕塑,蛇尾人身,两只手向上举起,不知是什么来头。
因为,雕塑没有头。
据说,鬼庙自我爷爷的爷爷出生起就存在了,那时候的雕塑就是没有头的。
没人知道,雕塑的头去了哪里,它原本又该是什么模样。
‘破四旧’的春风吹进来的时候,一众村里的年轻人拿着铁锹和铲子,要将雕塑砸了,将鬼庙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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