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我的眼眶不由有些湿润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垂下头,将眼泪憋了回去,我小时候做了噩梦,惊醒之时,母亲总会温柔的将我抱在怀里安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总是告诉我一切会好起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怀抱那么暖,她的声音那么柔,好像我身后的一块坚实的盾牌,能够抵挡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,我不再是那个需要躺在母亲怀里求安慰的孩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也再没有母亲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是个男人,从现在开始,我的眼泪无处安放,只能藏进心里,葬在风里,独自一人面对这个世界里的大恐怖、大邪恶、大妖魔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一把夺过竹编兔子,好好地整理一番,确定它没什么问题后,才冷着一张脸,坐在沙发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好一会儿,张庚才回过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顿时瞪大了眼睛,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:“大师,我怎么会在这里?我不是在房间里嘛?是不是那两个妖怪来了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盘腿坐着,凉凉的说:“是啊,还来了一个象鼻子的怪物,你对它又抱又亲的,说要和它永远在一起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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