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锦姝缓缓抬起头,声音沙哑而颤抖:
“大师,我跟你说。
我日日和赵瑞生活在一起,就算再恋爱脑,也能察觉到他的问题。
只是,热恋期的人都是盲目的。
我刻意捂住眼睛,堵住耳朵,不去思考。
我怕自己一旦想清楚,换来的就是关系的终结。
洛歆知道的事情,基本上也是我同她说的。”
我见董锦姝愿意说,便知道她也不算无药可治。
想想也是,若没人救她,她真的会被那婴儿鬼弄死。
和性命比起来,哪还有更重要的东西呢?
董锦姝咽了口唾沫,似乎心有余悸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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