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米地的边上立着几个稻草人。
它们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,用纽扣做眼睛,用荷叶做帽子。
纽扣用十字缝在稻草上,粗黑的线上泛着乌光。
它们直挺挺的站在原地,离远看去,还以为是人。
我看了稻草人几眼,总有一种错觉,它们好像在盯着我看。
我经过的时候,猛地回头,看向那一排歪歪扭扭的纽扣眼睛。
我刚才看到它们的时候,纽扣是这副模样吗?
我不确定。
我嗤笑一声,觉得自己太过敏感了,这稻草人上面既无黑烟也无鬼魂,只是当地人用来防鸟雀的。
这次来精神病院,只有我自己。
我让张庚和白洛歆留在医院里,一方面看好董忠华,有事情给我打电话;另一方面,看看能不能查到那个大学生包工头郭学海的踪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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