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们的表情终于变了,一个个垂首缩脖,面露惊色,向后跳去,没了踪影。
就在这时,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:“阿瑞!你婶子做的再不对也是长辈,你大闹了灵堂也就算了,怎么还……”
村长走了进来,原本气势汹汹的话语在见到我后,瞬间停了下来。
他先看了看地上的死羊,又看了看满身鲜血的我,他像吞了几百只苍蝇一样,呆愣愣的,说不出话来。
这些年来,我因为邪祟一事,在村子里备受欺凌,除了宫一语和两三个同学愿意和我玩,其他人时常对我指指点点。
村长能够做到不偏不倚,还暗地里照顾我,已经算是不错了。
我露出一个柔和的笑容,晃了晃手上剩余的羊眼睛:“二叔,听说羊眼睛对身体好,我拿来给你泡酒喝。”
村长这个年过半百的瘦小老头吓得连连摆手,向后退了好几步,走路浑身直打摆子:“不用,不用……”
我笑的越发灿烂:“二叔,你过来有什么事吗?”
他却如同见到鬼怪一般,惊骇异常,双腿战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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