摔火盆、打白幡、扫棺材。
当白倌高喊:“钉棺木!”,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,跪在地上,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。
泪水流进我的嘴里,那么咸。
我知道,从今天开始,我再没有亲人了。
安葬好父母以后,我收拾收拾去了镇里。
镇里有一家公安局,里面只有三五个快要退休的老警察,平时忙的脚打后脑勺。
我知道,我去了也是徒劳。
可我总不能放弃最后一丝希望。
老警察给我做了笔录,告诉我,只有直系亲属去报案,才能予以立案。
我点点头,又拖着身体走回了村子。
我想去求宫一语的父母,哪怕是给他们下跪,哪怕是给他们当牛做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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