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停的往灶台里续木头,火烧的那么旺,前屋的炕上甚至因为滚烫,冒起腾腾白烟。
热气滚滚,都要将我烧化。
可我父母的身体却越来越冷,越来越僵直,再也没了活人的表情。
我坐在炕沿上,失声痛哭。
疼啊!疼!
不同于被剥皮的那种疼,不同于被母亲骂的时候那种疼。
这是一种深入骨髓的、难以描摹的、令人窒息的疼痛。
虽然小时候,我经历过诡异恐怖之事,但是我的父母站在我的身边。
现在,我的父母没了,死亡就直挺挺的站在我的面前,和我隔了一面纱,亲吻我的头皮。
我的眼睛肿的睁不开,我的眼泪流的干涸了。
生活总要继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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