渐渐地,村里开始出现风言风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说,宫一语整日穿的花枝招展的,看着就不是个安分人,定然是跟别的男人跑了;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说,就算不是私奔,后山上有狼,宫一语这么久还没找到,可能是被狼叼走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些无端的猜测,我愤怒至极,眼眶通红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同村口的长舌妇打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们一个个膀大腰圆,被生活磨砺的满手老茧,头发油乎乎的,宛如一道道肉墙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们伸着长长的指甲挠在我的脸上,抓住我的头发将我的头按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圆睁着眼,面目狰狞,掀翻了里面唯一的一个男人,抡起手臂,一巴掌又一巴掌的扇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他几个人被我吓到了,坐在地上哭喊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哟喂!这日子没法儿过了!老赵家怎么除了这么个不孝子孙!居然对长辈动手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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