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婆居高临下的看着我,眼眸中带着几丝怜悯和厌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别在我的门前整这一出儿!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马芬芳怎么你家了似的呢!你家请我帮你驱邪,去之前说得好好的,家仙上身以后,不能冲撞仙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果呢?若不是我割了块自己的肉给家仙,现在连我都要遭殃!”

        神婆说着便挽起袖子,只见她左胳膊上赫然包着纱布,纱布上还沾着红色的鲜血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磕头磕得更用力了,眼前一阵阵的模糊:“求您,求求您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我,脸上的横肉抖了抖了,冷言冷语说道:“你找我也没用!现在可不只是家仙盯上了你,还有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里,她一下子合上了嘴巴,好似割了舌的鹦鹉,锯了嘴的葫芦。

        好似有什么可怕的东西令她极为忌惮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鼻涕流进嘴里,鲜血流进眼里,痒痒的、咸咸的,我却没有时间擦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一把抱住她的大腿,就像抱住了最后一棵救命稻草。

        神婆嫌弃的将我推开,突然眼珠一转,指向远处:“我给你指一条明路吧,山坳里住着一位瞎子半仙,据说有些能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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