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啊!太疼了!
十岁的我,忍受不了,不停哭喊起来,拼命挣扎。
浸过黑狗血的绳子将我绞紧,绞入血肉之中,如附骨之疽,疼得我恨不能立即死去。
母亲实在不忍心,大声喊道:“不治了!俺们不治了!”
父亲拉不住她,她猛然冲上前来,要给我解绑。
神婆面色一变,声音尖锐:“滚开!”
母亲不听,反倒转过身来,将神婆撞到一边。
神婆摔倒在地上,眼神顿时凶狠起来。
她冷笑起来,声音古怪,像老鼠,像水壶,就是不像人。
她说:“我诅咒你……”后面一句便无法听清了。
父亲听她这么说,火气也上来了,一手将她提了起来,推出门外:“不用你!俺们不用你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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