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做个人,哪怕只能通过笼子,和真正的人说两句话。
我就能骗自己,我只是找了一份被割肉的工作。
然而,他们不止想割我的肉,还想割我的下半身。
他盯着我,眼睛眨也不眨,他摇晃着手上的红酒杯,舔着嘴唇说:“听说猩猩的那里,大补。”
我疯狂挣扎,我露出獠牙,我大声嘶吼。
然而,这些天来的饥饿和困顿早让我没了气力。
最终,我还是被割了那处,成了一个残疾。
这下好了,那群科学家再也不用担心,我会污染人类的基因池了。
随着我的器官被割走,我的力气似乎也消失殆尽。
我变得病恹恹,臊眉耷眼。
我以为我会被永远关在这个笼子里,直到死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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