佩姬仰头喷出大量鲜血,其中夹杂着内脏碎块,再也无法坚持下去,两眼发黑几近昏厥边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到同伴一个接一个倒下,居然还能保持镇定自若,不愧是我的母亲啊。”蜂巢侧头看向伊薇特,阴恻恻的眸子深处,涌动着贪婪与依恋。

        伊薇特依旧保持着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枚精致的银色怀表上,指针走过一圈后停在原点,可她却并未按下顶部圆钮,让指针再次开启转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者应该说是她无法按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术式的条件并未达成,按下怀表顶部的圆钮,只会让所有努力前功尽弃,所有她还在等待变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亲爱的母亲,让我猜一猜,你之所以不动手,是在准备什么厉害的招式吧?”蜂巢戏谑的看着伊薇特,就像是在看小丑的把戏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伊薇特没有回答它的问题,只是暗自握紧的怀表,以及略微紧张的清晰,让蜂巢证实了它的推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呵呵,是那枚怀表吗?”蜂巢脸上戏谑的神色愈浓,丝毫不担心自己中招,反而有种猫戏老鼠般的从容,玩味的道“我倒是有些好奇了,能让母亲你准备这么久,究竟是什么样的招式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觉得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伊薇特终于开口了,一如既往的清冷,抱着拖延时间的念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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