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德有些疲惫的看了他一眼，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憋屈。
亚伯的强度着实有些超乎预料，而且免疫上次击杀的能力，更是让他感到头痛不已。
打到现在为止，基本上是手段尽出了。
第十三次！
这一次复活后的亚伯，安静得仿佛换了个人。
但不同于前几次的暴戾与凶悍，此刻祂眼中闪烁着名为智慧的神色，似乎已经脱离野兽的状态。
清醒状态下的亚伯，不再发出无意义的，充满愤怒的嘶吼。
取而代之的，是一副悲悯之色。
在祂漆黑的瞳孔深处，倒映着距离不远处，洛德与该隐的二人身形。
怀念、羞愧、悲悯、落寞、哀伤......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，融汇成了极为复杂的眼神。
“该隐，我的哥哥，好久不见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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