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斌白冷笑道“少装蒜!我们刘执事昨天来找你们谈生意,你们不仅不答应,还反手打伤了我们刘执事,萧家好大的威风,这是在向我们韩家宣战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萧靖雁不慌不忙道“韩家主不妨问问你们刘执事为何挨打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刘执事过来与你们商谈酒楼的转让,你们不仅不卖,还恶语伤人。刘执事与你们争辩几句,便惨遭羞辱!

        萧靖雁,之前萧家屡次冒犯我韩家,我念你是晚辈,不愿与你计较,这次的事情未免太说不过去了,希望你能给我一个交代,不然今天别怪我不客气!”韩斌白身上气息一放,贯通境巅峰的实力,让萧家众人的表情格外凝重。

        萧靖雁虽然心惊韩斌白的实力,但她已经把生死置之度外,此刻并不慌乱,镇定道“我萧家在青城,从未有蛮不讲理的时候。既然韩家主想要交代,那我不妨跟你说道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执事在我萧家直呼我名讳、大放厥词,无礼在先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萧家已经明确表态,明月酒楼不会转让,刘希却想强买强卖,甚至还威胁萧家,这是对萧家的挑衅和羞辱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想问问韩家主,对这种无德无礼、嘴脸丑陋的人,难道不该打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派胡言,颠倒黑白,萧靖雁,你这么抹黑我韩家,是何居心?真当我韩家好欺负?今天你要不给我一个满意的交待,咱们手底下见真章!”韩斌白欺身向前,恐怖的威势朝萧靖雁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萧靖雁感觉自己身上,仿佛压着一座山,周围的空气都有些凝固,心里产生浓烈的危机。贯通境巅峰高手的威压,实在是恐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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