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郎无神的双眼朝向王葛方向,笑道:“怪不得,刚才听外头乱糟糟的。”
阿艾学话:“怪不得,我瞅到好些牛车哩。”
王翁突然想起来了,问王葛:“你不用去亭署?”
“不急。”王葛扶住阿父,“大父,大母,阿父,我……我有事情说。”她的紧张和不安让王翁知道,孙女将说的是大事。
进来主屋,半撑窗帘,灰扑扑的草席,简陋的箱笼,虎头的书桉,每件摆设,王葛都珍惜无比的去看它们。以前咋没发现堵窗的草帘都脱落草线了?大母勤擦的竹箱,颜色也日渐斑驳。地上的草席好多灰尘啊,虽然晚上还要再铺一层,但确实也该换了。
只有书桉那么干净,跟往常虎头在家一样。
“大……”王葛未语鼻先酸。
贾妪吓坏了,孙女一向坚强。“咋了?在县署受气了?”她能想到的孙女的委屈,只有这个。
王翁知道绝非此原因。“阿葛,不管啥事,说吧。”
王大郎:“我猜……是虎宝又要离家了,是么?”以制犁的功劳,谁敢在这种时候给虎宝气受?女儿吞吐难安,字字都能听出愧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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