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她又转向村民那边,扬声说道:“以后大家上工,家里还是得留个人。咱们自己村都是好的,但挨不住这偷鸡摸狗的‘知识青年’呐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说,这家家都不容易,结果自家好不容易存点东西,还被这狼心狗肺的混蛋偷了,这上哪说理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颜琪芮还要再说,齐新翰忍不住了,赶紧拦了拦:“任知青也是太久没闻到肉味儿,一下子没控制住。我让他给你道歉,以后绝不再犯,行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倒是想把这事儿直接否认掉,可任庆展这明晃晃的油渍太招眼,大家又不瞎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这让他想不承认都不行,只能先道歉,想着把这事儿拖过去一段时间,也就没人记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颜琪芮扯扯嘴角,一根手指伸出来摇了摇:“这你就说错了。他这不是偷吃的问题,而是入室偷窃!现在他被抓到偷肉吃,可没抓到的时候,谁知道他都偷了些啥?”

        任庆展气的眼睛通红,即使几个女知青都尽量按着他,他还是挣扎的吼了起来:“你也不看看你家这破茅草房!我能偷啥!不就是一口肉么!劳资还给你还不行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肯定是不行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颜琪芮并不动怒,只是继续用她那软软的声调继续说着:“你们是主席派下来支援农村建设的,也是响应国家号召的知识青年。对于国家和D的政策,我们理解,也全力支持。但不能因为一颗老鼠屎,就坏了一锅汤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于你们这样的行为,我认为必须去公社举报,还要让知青办给我个说法!不然我就到公安局报案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哟哟,你说咱家就孤儿寡母的,这要是被他们打击报复,或者半夜烧了我家可咋整!我这都要有心理阴影了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颜琪芮唱念做打,心里却差点吐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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