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,什么时候自己也变得这样优柔寡断呢?
颜琪芮恨恨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,强行让自己的注意力集中。
火车站很拥挤,也不知道这个还不流行旅游的年代,怎么会有这么多人排队赶车。
颜琪芮依靠自己强健的体魄,灵活的身姿,很快拎着包袱挤了上去。
当然,有条件的情况下,她从来不在吃住行上委屈自己,所以她买的也是一张硬卧票,虽然比硬座或者站票贵了一倍还多,但她也觉得值得。
“姑娘,你是一个人么?”颜琪芮刚将包袱塞到铺位下,一个年约六十多岁的婆婆,便拉住她搭腔。
颜琪芮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,微笑却并不回话。
说她冷漠也好,说她自私也好,反正对这种莫名其妙迎上来的热情,她还是秉持着敬而远之的态度。
那婆婆见她不说话,也不尴尬,而是搓搓手继续说道:“我儿子是在部队当兵的,你说他这媳妇都要生了,也没法回来,只能我们千里迢迢的去看他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一个应该是睡中铺的女人接腔:“哎哟,那您可真不容易。不过军人好啊!没他们保家卫国,哪有咱们这么安宁的日子呢!”
婆婆的笑容更真挚了些,对着颜琪芮继续叨叨:“我是真不想麻烦别人,但你说我这老胳膊老腿的,实在爬不了那么高的铺……姑娘,你看你也一个人,方不方便跟我换个座?”
“我?”颜琪芮用手指指自己的鼻子,脸上浮现一抹诧异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