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他直接坐到刚刚小雄坐着的椅子上,然后端起面前的茶杯,问也不问的便直接一口闷了。
随后,他似乎想起什么,又重新斟满一杯茶,对着颜琪芮的方向做了个揖。
“小颜同志,这次……是我做的不地道,先给您赔个罪。”
颜琪芮赶紧避开他的礼:“您这说的是什么话。”
她还想客套几句,但脑子里的词就那么多,刚刚跟小雄废话时,已经掏的差不多了,便开门见山的询问:“不知您找我,是有什么事儿么?”
“哎。”
雷永权心里着急,也顾不上以前那套文人架子,直接就说了起来:“早些年的情况你大概也知道。我这人成分不好,虽然在别人的庇护下躲了几年,但最终还是没逃过去。”
颜琪芮微微颔首,明白了这段话的意思。
那些年确实有很多类似的事情,她并不算完全经历过,却也听过许许多多。
“当年我被发配到了一个非常贫瘠的地方。那里说是农场,其实更像是个监狱。里面什么人都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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