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工人都招齐了？”方子杰也没忍住询问。
“政府给了很大的支持力度。制药五厂的效益一直不太好，我这就接收了一部分技术工。”
颜果狡黠的笑笑，继续补充说明：“但新厂新气象么。那些工作几年，甚至几十年的老油子，我可就养不起了。”
方子杰微微点头，却也继续交代：“人事方面一定要处理好。老话儿说，不患寡而患不均。你做事的手段，还是不要过于莽撞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果儿点头受教，然后目光眼巴巴的转向颜琪芮。
颜琪芮两手一摊：“你确定你想征询我的意见么？”
“我就是……生死看淡，不服就干！莽到底就行了……诶，我跟你说……”
“你闭嘴吧！”
父女俩齐齐出声，将颜琪芮的建议憋了回去。
“哼。”颜琪芮不服的噘起嘴，那可爱的小模样，又让方子杰没忍住的将人揽进怀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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