邰士泽把他的双腿分到最开後,加深加快进出的速度「哥....爽吗?喜欢狗勾鸡巴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邰士泽因情潮晕红着脸,红润的舌尖舔着宝贝哥哥的脸与耳朵,在他耳边舒爽的叹息,吕茗一手伸到邰士泽後颈把他更往自己脸边带,舌与舌相互交缠。

        体内攻陷宫口应了姿势的便利,很快就将硕大的龟鼎卡入子宫口内,被插入的瞬间双腿打直在空中抽搐着,抓着对方後颈的指甲给邰士泽抓上几道红色印子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啊嗯...呃...狗...呃呃呃狗怎麽会说话?」吕茗深陷乾式高潮中,失神地望着还在卖力把性器更往宫内卡入的邰士泽。邰士泽亲吻哥微微挂在唇上的红舌,然後舔着嘴角慢慢亲到耳边,低沉沙哑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汪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一声,生殖腔紧缩,紧咬体内的庞大物。

        吕茗趴在床上身後传来响亮的拍击声,邰士泽趴在吕茗身上嘴紧咬着环在他颈上的项圈,有想要将这碍事的东西咬开一样咬住,随着野兽般的粗矿咆哮下,他本能蛮横地抽干、鼓捣着淫水泛滥的生殖腔,宛如保护食物的野兽一样把吕茗维护在他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次的高潮都能听到狗狗的叫声,属於他的狗儿正卖力地与他交媾,让直肠、生殖腔与子宫内充满洨的腥臭味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让人沉醉的罂粟香弥漫在吕茗感知周围,颈圈被後方的人死死咬住,他越是蛮横的操干与挤入子宫口内,就更粗暴的拉扯它,吕茗失了神智沉浸在邰士泽带给他的快感中,让自己失去理智、失去自主能力般的放荡着「又要!!!在...在射进来!」

        卡入子宫後最後一股精液,他垂垂可怜的性器在反覆高潮中失了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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